恶魔奶爸,压缩软件,南山南歌词

  2013年,Rodney亲吻因服致幻剂跳楼而躺在病床上的儿子。为此,Rodney今年来华卧底调查供应商。《60分钟》节目截图

  ■ 对话人物

  Rodney

  50岁,来华卧底调查的澳大利亚父亲。两年前,儿子普雷斯顿因服用致幻剂跳楼死亡后,Rod开始反思致幻剂对青年人的危害。2014年10月,Rod发起成立一个名为sideffect(中文译为“副作用”)的非营利组织,旨在教育青少年认清致幻剂的危害和征集药品走鲁宾逊流浪记私的证据,与此同时,他开始寻找中国的致幻剂供应商,并来到中国卧底调查。

  ■ 对话动机

  9月13日晚,澳大利亚第九频道《60分钟》播出《卧底在中国》。节目讲述了澳洲少年普雷斯顿因服致幻剂跳楼身亡后,悲痛欲绝的父亲Rod追根溯源找到一家位于安徽合肥的致幻剂供应商,假扮成富豪探寻致幻剂交易及贩运的“卧底”经历。

  节目播出后,这位勇敢的父亲,不仅赢得澳洲网友纷纷称赞,也在中国引起了广泛关注。Rod说,他的目标就是让这些以医学研究为幌子生产致幻剂的供应商曝光,也希望中国政府介入,取缔这些公司。

  儿子的死是无法接受的

  新京报:是儿子的死促使你去调查致幻剂?

  Rod:2013年2月,学校的一次舞会红烧鸡肝上,我的儿子普雷斯顿服用了同龄朋友从网上购买的合成致幻剂,随后,产生幻觉,以为自己会飞,从阳台跳了下去。

  儿子的死对我们来说是无论如何无法接受的,每当看到妻子和女儿哀伤的眼神,我就会问自己为什么爱拉尼卫浴,为什么是我们。

  我的儿子没有伤害任何人,他不应该死。我一直想要一个答案。

  新京报:怎么找到致幻剂来源的?

  Rod:不是我调查的,是澳大利亚警方。普雷斯顿死后两个礼拜,警方查明,他服用的是25i-NBOMe(俗称“开心纸”),一种类似LSD的致幻剂。警方还在普雷斯顿朋友的家里,找到了药品的标签,显示它们来自中国。

  新京报:当时就决定要来中国卧底?

  Rod:并没有,我内心希望找到一个答案,但当时还不了解致幻剂。不过,从那个时候起,我开始关注致幻剂相关的信息乡野春潮孙易。

  我对亚洲的药品生产企业进行了广泛的研究,比如假装商人,在网上找到不同深圳巨发科技有限公司的卖家咨询,后来发现很多国家并不制造像25i-NBOMe和a-PVP(俗称“浴盐”)这样的致幻剂成品,它们基本上都是从中国购买原料,然后再制作赖俊健成品。很多生产天羽影院厂商都说,他们是以医学研究为目的制造的。

  装作很有钱很想买的样子

  新京报:怎么找到中国供应商的?

  Rod:之前一直也在了解,在google上输入关键词“25i-NBOMe”和“China”就能找到很多卖家。

  直到今年3月,我在一家叫EC21uzro Trading的网站上,找到了一oldgay个出售25i-NBOMe的中国卖家。他们的网页上留了联系方式,我加了他们的Skype,然后告诉他们,我很有钱,想买25i-NBOMe,他们非常高兴。之后好多次,他们在药娘摘蛋Skype上联系我,说非常希望见到我。

  新京报:如何取得他们的信任?

  Rod:我很擅长博得别人的信任。在来中国见面之前,我已经和卖家在skype上交流了很多次,表现出很想买他们东西的样子,而且刻意表现得我很有钱。他们可能真的太想要赚我的钱了,所以也没有太多戒心。人不说话,但钱会说话。而且这些销售人员都很年轻,20岁出头,大多数都是20到23岁。

  多次联系之后,我了解到,这个供应商有两个工作地点,一个在上海,一个在合肥。在合肥有两个办公点,每个点有差不多8个工作人员,其中有6个人是呼叫中心的接线员,负责联络。

  新京报:有没有评估过卧底的风险?

  Rod:在来中国之前我就知道这个任务肯定是危险的。不过好在我的家人都很支持我,妻子和女儿也都想要找到一个答案。在出发之前,她我的爱金枝玉叶们给我说了好多好多个“good luck”。或许她们也会担心我,但并没有告诉我,只跟我说,一定要照顾好恶魔奶爸,压缩软件,南山南歌词自己。

  我拿着旅游签证到了合肥,我觉得自己还是有点危险的,毕竟要面七寻记1全文免费阅读对的是飞梦网制造致幻剂的人。但是见面之后,我就不忐忑了,因为对方都是没什么经验的年轻人。

  他们不知卖的东西意味着什么

  新京报:为什么想到联系《60分钟》偷拍交易的过程?

  Rod:之前因为普雷斯顿的死,《60分钟》已采访过我很多次。今年6月,我再次找到他们,说了我想去中国调查的计划。他们非常认同,也觉得我们应该近距离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所以派了一个制片人和一个记者与我同行。

  新京报:什么时候从澳大利亚动身?

  Ro自动铆钉机视频d:今年的8月10日。到合肥的第二天,我们就和供应商联系了。8月14日回国,中间和卖家在Skype上联系过很多次。但只见过一次面。

  新京报:第一次见面紧张吗?

  Rod:有点紧张。我知道这也很危险,但这是为了寻找一个答案易思彤。见面后,我发现这些卖家年轻、没有经验,甚至根本不知道他们卖的东西意味着什么。

  他们问我可以出多少价,需要哪些药品。当时介绍了四五种致幻剂:a-PVP,1公斤1100美元;25i-NBOMe,1公斤6300美元。

  新京报:这些药怎么运到澳大利亚?

  Rod:他们一般通过国际物流公司空运,声称7天就可以运到我面前。并且,他们擅于把这些药品伪装,从而躲过海关的检查。他们还说,澳大利亚很安全。即使万一被查到,损失也不用我承担。

  新京报:最后买了吗?

  Rod:当然没有,买这些药品在我们国家是违法的。他们介绍完之后,我就借口还要考虑一下,离开了,之后没有联系。或许后来他们怀疑我了,但我不确定。

  新京报:为什么不向中国警方报警?

  Rod:别人告诉我这种药品交易在中国并不违法。拿着偷拍的视频去报警?我不可能这么做,那时候,我根本不知道谁值得相信。

  希望别人不承受同样的痛苦

  新京报:中国之行达成预期目标了吗?

  Rod:当然。我的目标就是让这些以研究为幌子生产致幻剂的供应商曝光。我也并没有想要这些供应商受到惩罚美的悦典空调说明书,我只是想要这种药品的生产停止。我讨厌这些人通过把这样的药品卖给年轻人的方式赚钱。

  新京报:以后还会来中国继续调查吗?

  Rod:不会了。至少不会再因为同样的目标来。

  我希望中国政府可以介入,至少取缔那些打着医学研究旗号生产合成致幻剂的公司。

  新京报:觉得政府应该做更多?

  Rod:合成致幻剂处在法律的空白地带,但这并不意味着当局就能默许企业生产这样的杀人药品。就像日本人说他们捕捉鲸鱼是为研究的目的,但事实上,他们卖鲸鱼的肉来赚钱。噩梦宝藏那些企业也只是打着研究的旗号售卖合成致幻剂而已。

  以前我也向澳大利亚政府反映过合成致幻剂的危害,但政府并尚飞和宋薇没有意识到它的庙坝麻柳村严重性。对我所居住的珀斯来说,合成致幻剂是冰毒后的第二次毒品浪潮。对中国可能也是新的挑战。

  新京报:你准备如何应对这个挑战?

  Rod:我会继续敦促澳大利亚政府提高边境的安全性,教育年轻人认识到致幻剂的危害。我很高兴,这一年我通过sideffect提高了社区年轻人对致幻剂的警惕。很多的家长也注意到致幻剂的危害,从而更好地保护他们的孩子。

  在节目播出后,很多朋友都说我是伟大的父亲,感谢我揭开了黑幕。但我更希望通过努力,让其他家庭不要再承受和我们一样的痛苦。

  新京报记者 张维 北京报道